假如標本會痛 (完整版)

《假如標本會痛》

作曲/何海城

作詞/何海城

編曲/何海城

旋律/何海城

製作/何海城

假如時針肯退後十五分鐘

我該把那句哽咽 說完再走

可櫥窗裡的雪 不飄也不融

像你懸在眼眶 倔強的虹

我們多擅長 把鮮活製成標本

用體面的綢緞 裹住裂縫

直到某天梅雨 滲進骨髓縫

才驚覺

假如標本突然喊痛

褪色的吻開始翻湧

那些被釘死的「可能」

會在哪片廢墟里 生根

假如標本突然顫抖

碎落的月光割喉嚨

原來最殘忍的寬容

是讓遺憾 永遠新鮮 永遠生動

假如當時敢直視你瞳孔

或許會早一步 看懂劇終

可我們都忙著 扮演無動於衷

連嘆息都精準 像量過的風

後來我學會 在雷雨前低頭

卻再沒人為我 捂住耳朵

原來最痛的鏽

長在未折斷的刀口

當標本終於喊痛

所有「假如」開始行凶

原來最溫柔的凌遲

是餘生反覆修訂 同一個故事

假如

可惜標本

沒有假如這種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