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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若是一首詩

萬妮達 · 1 首歌

思念若是一首詩

以創作為名,與時代聯名 十位跨越風格與世代的女性歌手 十首量身創作並製作的瀧式原創 汪蘇瀧概念創作集《聯名2》榮譽歸來 顛覆主打 “汪蘇瀧 X 萬妮達”《思念若是一首詩》 當最鋒利的聲音,唱起最婉約的思念 原來顛覆,也可以如此輕聲地講。 “顛覆主打”,並不只是因為Rapper,唱了一首國風R&B情歌。 2026年夏天,當萬妮達登上《歌手2026》舞台,很多人這才開始重新認識這個聲音:在説唱之外,萬妮達是一個擁有如此完整旋律演唱能力的歌手,能夠在R&B、流行乃至更多音樂類型之間遊走,同時保持她極具辨識度的Flow和舞台表達。她一路走進最終競演,也讓“萬妮達原來這麼會唱”成為這一季節目留給許多觀眾最深的印象之一。 但在這一切發生以前,汪蘇瀧早已和萬妮達一起,完成了《思念若是一首詩》這首歌。 萬妮達在收到《聯名2》邀請時,第一反應甚至帶着一點玩笑話:“哈!有人注意到我會唱歌的這個事情?!” 這句脱口而出的驚訝,恰好説中了“汪蘇瀧 X 萬妮達”這次“聯名”的高光所在。 過去十年,萬妮達一直是華語説唱最具辨識度的女性聲音之一。Hip-Hop是她成長起來的文化土壤,R&B則一直是她音樂中的另一條重要線索。從福州方言到不同的東方音樂元素,她也早已不斷把屬於自己的地域經驗放進作品裏。 汪蘇瀧聽見的,是這些音樂版圖之間,還未被連接起來的區域。 國風R&B,是汪蘇瀧創作中非常成熟的一套音樂語言。對他來説,東方旋律的婉轉,古典意象的留白,與R&B的轉音和現代語感相結合,總能屢屢誕生佳作。於是,當他為萬妮達寫歌時,並沒有選擇最顯而易見的Hip-Hop標籤,而是把萬妮達的Flow律動與當代腔調,與自己熟悉的東方寫作方式連接起來。 於是有了《思念若是一首詩》。 萬妮達過去作品裏的“中國”,更多從自己的生活、故鄉與説唱文化出發;這一次,她進入的是一個更古典、更婉約的東方空間:淅瀝雨夜、兒時弄堂、石板路、小河、涼亭、水墨畫。歌曲保留着R&B的Groove和流動性,情緒卻始終向內收攏。“那等待驚動了月亮 / 驚動了心房 / 不可言説的慌”,想念不能大聲講,故事不敢再多想,連等待都只能驚動月亮。 有趣的是,這種婉約,落在了一個習慣開門見山、有話直講的歌手身上。 Hip-Hop文化賦予萬妮達,是“怎麼能夠大聲地對這個世界説出你所感受到的”;而這一次,汪蘇瀧歌中所寫,卻是一個“不敢大聲講”的人物。 作為一個以唱作見長的音樂人,萬妮達極少有地,把一首作品如此完整地交給另一位創作者。從詞曲到製作,《思念若是一首詩》的世界首先由汪蘇瀧搭建,再由萬妮達走進去。她自己也説:“這是我第一次完整地,演繹另一位音樂人從頭製作到尾的一首歌。”這一刻, 一個習慣表達自我的歌手,走進了另一個創作者寫好的故事;一個習慣通過作品告訴世界“我是誰”的歌手,這一次也開始面對另一個問題:自己的聲音裏,還有哪些從未被真正打開過的可能? 《聯名》想尋找的,正是這種既有來處、又沒有被聽見過的答案。 這才是《思念若是一首詩》真正的“顛覆”。 而當萬妮達真正走進這個故事,另一層的“聯名效應”也開始發生。比如,歌裏的同一句歌詞,兩個人看到的甚至不是同一個故事。像“嗩吶暈染了姑娘的妝”,萬妮達第一次看到這裏,腦海裏出現的竟是一場白事。她覺得姑娘聽見嗩吶,哭了。汪蘇瀧卻告訴她,他寫的是喜事。沒有誰需要糾正誰,歌曲來到演唱者手中以後,創作者寫下的故事,本來就會擁有第二種生命。正如歌中所寫:“同一段過往 / 你看壯志凌雲 / 我卻感傷。” 《思念若是一首詩》是萬妮達在結束《歌手2026》、展現了自己作為全能Vocalist之後的第一首全新作品。當下的音樂產業,許多人會依賴數據、算法,倒推出所謂的方法論;可對於一位優秀的製作人和同樣優秀的歌手而言,他們並不在乎看見一個已經被證明的答案,而是在一種可能性還沒有成為公眾共識以前,就先聽見它、發現它,然後創造它。所謂“顛覆”,從來不只是換一種曲風。顛覆是當大家已經習慣用一個標籤認識某個人之後,仍然願意再往裏面多聽一層,並從中創造出新的表達。 這時,你也許會發現: Rapper可以很鋒利,也可以很婉約。 表達可以大聲講,也可以藏在月光之下。 思念可以是一段Flow,也可以是一首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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