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fore XXXTentacion closed his eyes

Editor:右稜

美國饒舌歌手XXXTentacion (X) 於6月18日在佛羅里達遭槍殺身亡。日後,不同的地方聚集了悼念X的樂迷:在其遇害的地方,樂迷帶同洋燭和鮮花,高舉手臂X的符號;在洛杉磯,樂迷為X唱〈Alone Pt. 1〉,伴他走最後的路。(其中歌詞為 "Please, I don't wanna be alone. I don't wanna be al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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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暴力、罪惡

X,本名為 Jahseh Dwayne Onfroy,僅有20歲。自小家貧,母親未成年便誕下他。因為母親没經濟能力撫養他,所以童年時的他居無定所。輾轉寄住在不同的親友家,給予代養。直至中學,便由祖母撫養。

他的成長經歷充斥著暴力和罪惡。6歲刺傷一名企圖攻擊他母親的男子,加入青年計劃;中學多次毆打同學,先被合唱團開除,後被輟學。

另外,他有多項指控:非法持槍、 入屋搶劫、攜帶毒品……其後他常進出感化院、法院。

他看似狂怒易躁,常惹是生非,但內心卻渴望受到關注,及被愛。他胸前的紋身,正是母親的名字。X曾在訪問中,透露指暴力是一個他自以為能獲取母親注意的手段:

"I used to beat kids at school just to get my mother to talk to me, yell at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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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p以外的hip-hop音樂

音樂是X的全部,他具有驚人的音樂天賦和創造性。他自學結他和鋼琴,參加過合唱團(雖不久遭合唱團踢走)。

在少年感化院裡,結識了摯友,Ski Mask Slump God。二人均計劃出院以後當Rapper,並合作寫歌。離開感化院後,只有14 歲的他便發表了首隻創作單曲--〈Vice City〉,成功打入地下hip-hop圈。那時他玩的正是傳統的backpack hip-hop和Freestyling rap。看似簡陋的錄音設備,卻成了他的音樂特色:獨有的raw聲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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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他把自己名命為XXXTentacion,TENTACION在西班牙文中有「誘惑」的意思,XXX則是大部分色情網站的開頭,正如他的音樂題材敏感,跨越邊界外,他揚言,決意把年少的盛氣和怒氣,放到音樂中。

他把hip hop結合不同的音樂類型,樂風多變,節奏感強。特別鍾情融合hiphop與搖滾、guitar-driven emo。不管急躁狂喪的trap metal,還是抑鬱低沈的emo rap,或是哀傷騷靈的R&B,X也能輕鬆駕馭。每首歌沒重複的部分,拋棄了以往的hip hop公式,不再是Hook-Verse1-hook-Verse2-outro(Hook為hip hop音樂的「副歌」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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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鬱、死亡

X向來關心黑人地位。自〈Look at me〉執導的MV始,到新碟中的〈Hope〉,更見x對社會的關心。〈Hope〉寫的是佛州校園槍擊案。歌詞雖沒直言,可是他指這歌用以激勵生還者-“There’s hope for the rest of us, the rest of us”,讓他們知道“you are not alone”;〈Hate will never win〉則是針對Donald Trump的一次演講而寫。X把Trump這言論放在歌曲的intro和outro,用以諷刺Trump提出的白人優越主義。X傳達的是:愛比恨更具正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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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可衝擊性地宣洩,也可靜靜地敘述和思考。他患有抑鬱症,使他的歌詞相對私人,強調自身感覺。2017年8月,首張專輯《17》,歌詞黑暗,闡述了自身的絕望和痛苦;今年3月發表第2張專輯《? 》,呈現出更多了他在絕望中的掙扎。他總把不為人知的內心世界,寫進rap。樂迷一度擔心他會以自殺的方式離開世界,只是沒猜到他會被槍劫殺死……

早前,《? 》登上Billboard 200專輯排行榜首。他亦跟唱片公司 Capitol Music Group 簽下合約,一切開始穩定。他以〈A Ghetto Christmas Carol〉表達了他滿意現狀的想法,“Don’t crash, don’t crash, you’re movin’ too fast now”,不願走太快,希望保持原本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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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惡同體

某次直播中,剛好討論到如果他不幸死去後。只是沒想到他一語成讖。 他指如果他發生不幸,遭遇事故死去,實現不到他的夢想,但他至少希望樂迷們收到了他想傳達的訊息,聽到他的歌後,能把其轉化成正能量,好好活下去。如果他成為時代的犧牲品,會死去,他真心希望至少讓(那時在收看直播的)500萬樂迷生活變得更美好,希望樂迷可以從他那裡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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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肩負起音樂的使命,引領樂迷走向正面,關心自由、人權、種族問題。 離世前的最後一篇發文是:週末會出席一個慈善晚會。在他試著改變時,為世界幹點事,可惜的是不會再有些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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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人生充斥著暴力,但他的音樂足以讓人原諒他的暴躁,甚至嘆息音樂界從此失去這名音樂才子。早前,Kanye West也為X發文,“I never told you how much you inspired me”。他如一面鏡子,反映世界所發生的,別具啟發,使人引以為鑑。

在X逝世的兩天後,他的母親得知X的女友懷孕,並說“He left us a final gift”。

對的,他給予我們的是除了是音樂的美好,最後也帶來生命的無限。

延伸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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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tentac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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